只是偶尔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这未来的媳妇:
嗯~肤白貌美大......就是这穿的太严实了,看不着腿~
“咳咳…”
他收回目光,默念非礼勿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这盲盒…质量好像有点过于超标了?这算不算穿越者福利?”
直到晌午时分,苏氏才起身告辞。
“嫂子,春娥,砚秋贤侄,时辰不早,我们这就回去了。”
张氏原本还打算留苏夫人吃饭,不过看了看自家简陋的环境,终是没好意思说出口,不说别的,就这张摇摇欲坠的三角桌,恐怕也难以承受这个重任。
苏氏笑容温婉,又特意转向林砚秋,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砚秋,明日童生试,切记莫要紧张。该准备的想必你都已备好,只消沉着应答便是。
那箱子里的书和卷子,若有时间,不妨再翻翻,或许能得些启发。笔墨纸砚若还有短缺,只管让人去崔府说一声。”
她顿了顿,看着林砚秋的眼睛,语重心长地加了一句:“无论结果如何,今日之言,伯母记在心里。放宽心,去考便是。”
这番话,既是鼓励,也是诫勉。
“谢伯母提点,小侄谨记。”林砚秋恭敬行礼。
崔清婉也跟着母亲起身,对着张氏和林春娥微微福了福,算是告别。
她的目光在林砚秋身上飞快地掠过,带着点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苏氏带着女儿,在家丁的簇拥下,重新上了轿子。
那口红漆大箱子也被稳稳地抬了起来。
轿帘落下,铜铃声响起,崔家的队伍在村民更加复杂难辨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离开了水口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