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崔家这份家业,只要在我林砚秋力所能及之内,必竭尽全力,护其周全!清婉小姐……我亦当以诚相待,护其安稳!此诺,天地为鉴!”
他没有豪言壮语说要考上功名如何如何,而是直接点明了苏夫人最核心的诉求——保家!护人!
苏夫人听着这番话,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褪去青涩、显露出远超年龄担当的少年郎,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个看似落魄的少年,胸中自有丘壑!
“好!好!好孩子!”
苏夫人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有你这番话,伯母……就放心了!”
她身后的崔清婉澈的眼眸中,也悄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林砚秋脸上稳如磐石,心里却在思索:
好处明摆着——捞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还顺带攀上崔家这份家业。
坏处也有——平白添了些暗处的敌人。
不过虱子多了不怕痒。
旁人瞧不上他,他自己心里可有数:
童生?稳稳当当。秀才?易如反掌。
至于举人往上,是得费点劲,但也不是没盼头。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准备明天的童生考试了。
又聊了小半个时辰,主要是苏氏和张氏敲定了一些初步的章程,比如交换庚帖的吉日,还有后续的礼节安排。
林春娥在旁边听得眉开眼笑,时不时插一句嘴,俨然已经进入了“娶亲筹备组”的核心成员状态。
林砚秋倒是全程没怎么插嘴,这些事情,自然是长辈安排,他可不懂这年代的婚嫁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