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福的父亲,也就是江逸的外公,本就只有一个弟弟,在那个讲究人丁兴旺、人少就要受欺负的年代,外公一家在村里没少受排挤。
而王远忠的父辈,恰好住在外公家隔壁,本该是远亲不如近邻的关系,却因为土地纠纷闹得水火不容。
当年村里不少人都仗着自家兄弟姐妹多,肆意侵占邻里土地,今天偷偷种棵树,明天悄悄围个菜园子,久而久之,原本不属于自家的地就成了囊中之物。
外公家本有不少田地,就因为家里人丁单薄,被王远忠父辈仗着人多势众,侵占了一大半,这份仇怨,也顺理成章延续到了王金福这一辈。
所以别看王金福和王远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但两人从小打到大,摩擦不断,早就成了见面就眼红的死对头。
“你放心,我也不会邀请你,毕竟......”
王远忠特意看了眼王金福身后的王博远,嘲讽道:“毕竟你儿子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成家,我可不想沾这种晦气,免得家里其他小辈沾到这种晦气,打一辈子光棍。”
“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你儿子才打一辈子光棍!”
王金福瞬间怒目圆睁。
都说最了解自己的不是亲人爱人,而是死对头。
儿子王博远迟迟未婚,一直是王金福的心头病,平日里提都不能提,王远忠这一句话,恰好戳中了他最在意的痛处。
“我儿子可不会打光棍,今天正是我儿子办订婚宴的大喜日子。”
王远忠得意洋洋,语气愈发刻薄:“大脑袋,不是我说你,指定是你家风水不好,才搞得两个儿子都娶不上媳妇。而且......我还听说,你那个状元外甥,去年被公司开除了,成了无业游民,所以我建议你没事多去庙里烧烧香,改改家里的风水,免得小辈一个个被连累。”
“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金福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王远忠,大过年的,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揍我?”
王远忠满脸不屑,嗤笑道:“从小到大,你家什么时候赢过我家?”
“你!!!”
王金福气得老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偏偏无力反驳。
王家到了他这一辈,虽然有了六七个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