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批人你今天必须给我吃下去!哪怕是临时工,哪怕是只发基本生活费,你也得先给我稳住他们!这是县政府下达的死命令!”
“那些环卫工人,哪个不是四十岁以上,到我这你嫌他们年纪大了?”
孙建国一发火,电话那头的陈鹏显然是被震住了。他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带上了哀求:
“县长……真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这事儿难办啊。这样吧,看在老领导您的份上,我拼着被局里骂,最多……最多只能接收二十个人。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多,环卫局的资金链就真的要断了!”
“二十个?”
孙建国咬了咬牙,还想再施压,但他知道,对于一个清水衙门来说,突然塞进去二十个白吃干饭的闲人,确实已经是陈鹏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行!二十个就二十个!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孙建国憋着一肚子火,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二十个人,杯水车薪!
还剩下一百多号人,这烂摊子该往哪儿塞?
孙建国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直站在旁边察言观色的秘书小张,眼珠子转了转,适时地递上了一杯热茶。
“县长,您消消火。”小张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出了个主意,“您看……银山镇那边的钒矿,能不能塞点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