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包,语气冰冷,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但您说的这个忙,我大华制衣厂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送来的真神。您另请高明吧!”
说完,江总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江总!江总您听我说!条件咱们可以谈啊!江总——”
吴建设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带翻了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拖着肥胖的身躯追到包厢门口,冲着走廊大声呼喊。
可江总连头都没回,步伐走得飞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走廊里空空荡荡,只剩下吴建设那带着哭腔的回音。
“完了……”
吴建设双腿发软,踉跄着退回包厢。他看着桌上那几口没动过的菜,和那几张用来买单的钞票,整个人像是一摊融化的肥皂,彻底瘫倒在椅子上。
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个破风箱一样喘着粗气。
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陈遇欢这边走不通。
制衣厂这条路也走不通。
在真正的资本和市场规律面前,他那点微末的官威和虚无缥缈的面子,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刘长顺……你他妈可把我坑惨了……”
吴建设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台面上抠出刺耳的声响,眼神里全是绝望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