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川市又像没头苍蝇一样耗了两天。
这两天里,吴建设脸上的青紫非但没消,反倒因为休息不好、急火攻心,肿得发亮。
如果不知道什么叫做猪头,那么看看吴建设就明白什么是具象化。
眼瞅着跟孙建国保证的“半个月”期限一天天逼近,他只能死死抓住最后这根救命稻草。
中午十二点,市郊的“聚香园”饭店。
包厢里,吴建设特意挑了个光线暗的位置坐着,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狼狈。赵刚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门边,手里拎着从招待所楼下买来的两瓶汾酒。
门推开,一个穿着短袖衬衫、夹着真皮手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大华制衣厂老板,江总。
这江总在市郊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手底下管着三四百号缝纫工。虽然跟吴建设那拐了十八道弯的亲戚关系基本等同于没有,但一听对方是下面县里握着实权的正股级干部,还是给了几分面子,准时赴了约。
“哎呀!江总!久仰大名,快请坐!”
吴建设赶紧迎上去,腰往下弯了弯,热情地伸出双手。
江总看了一眼吴建设那张堪比调色盘的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生意人懂得装糊涂,只当没看见,笑呵呵地握了握手。
“吴主任客气了,大老远从清水县过来,按理说该我做东。”
几杯汾酒下肚,气氛热络了不少。
吴建设放下酒杯,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的油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身子往前探了探,切入了正题。
“江总,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市里,是带着县里的任务来的。”
吴建设拿捏起了一丝干部的腔调,试图增加自己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