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的老刘,你就是个狗娘养的,你不是东西你!”
“老子这么相信你,结果你把老子给坑了!”
“你这个畜生!老子真是瞎了眼,才相信你!”
还没等吴建设喘匀那口带着绝望的粗气,原本虚掩的红木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进来的不是刘长顺,也不是去拿烟的赵刚,而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耳朵上挂着对讲机耳麦的壮汉。
两人身板极宽,往门口一站,直接把外面的光线挡了个严实。其中一个平头保安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碎瓷片和水渍,眉头一皱,直接按住了肩膀上的对讲机:
“王经理,天字一号包厢,有客人砸了东西,麻烦您过来一趟。”
原本就心烦意乱、满肚子邪火没处撒的吴建设,一听这话,那股子平时在基层作威作福的官僚脾气瞬间就压不住了。
他撑着椅子扶手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粗着嗓子吼道:
“叫什么叫!不就碎了个破茶杯吗?多大点事!给老子让开,我还有急事!”
说着,他挺着那啤酒肚就往门外硬挤。
“先生,请您稍等。”
平头保安不卑不亢地吐出几个字,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他伸出一条胳膊,横在门框上,坚硬的肌肉隔着西装料子顶在了吴建设的胸口。
“你们干什么?!限制人身自由是不是?!”
吴建设被顶得倒退了一步,肥脸涨得通红,指着保安的鼻子唾沫横飞:
“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清水县的公职人员!你们这是黑店还是土匪窝?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让工商局封了你们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