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信了你的邪!老子在县长面前立了军令状,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结果呢?!”
“你那个好外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品回收站!连正眼都没看你这个当舅舅的一眼!”
吴建设越骂越崩溃,挥舞着短粗的胳膊,像个泼妇一样嘶吼:
“你算个什么狗屁亲戚!你就是个打着外甥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的废物!你把老子害死了!你把老子害死了!!”
刘长顺本来心里就窝着一团火,被陈遇欢骂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被一个县城来的芝麻官指着鼻子骂废物,他那点虚荣的自尊心彻底爆了。
“吴建设!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
刘长顺一把拍开吴建设的手,指着他的胖脸反唇相讥:
“老子是废物?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真以为自己是个官了?在我外甥眼里,你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还张口闭口说你不如那个叫张明远的!人家张明远带人来,那是给万家服务送钱!你带一帮老头子来,那是来打秋风的!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自己没本事,烂泥扶不上墙,跑来大川市装大尾巴狼!我呸!”
刘长顺狠狠啐了一口,转身就往外走。
“去你妈的老同学,你也就请老子吃了一顿饭,没送一分钱的礼,老子给你办事还落埋怨,以后少联系。”
门被“砰”地一声摔上。
只剩下吴建设一个人,面对着满地的碎瓷片,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完了……”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绝望地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