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欢是真火了。他跟张明远现在的合作,那是上千万资金的盘子,陈遇欢也是真的看重张明远,自从跟张明远合作以来,自己的生意那是顺风顺水,合作的项目一个个都跟在地上捡钱似的,对于陈遇欢来说,张明远就是他的财神爷,战略级合作伙伴。
自己的小舅自作主张,带着一个小县城的官僚,就想触自己财神爷的霉头,这不是厕所里点灯笼,找屎吗?
“明远,这事儿你别管了。”
陈遇欢语气森冷,直接下了决断。
“我回头就给我秘书打电话,告诉刘长顺,什么阿猫阿狗的,我一律不见。让他带着那个姓吴的,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别啊。”
张明远笑了。
“不见怎么行?你不仅得见,还得大大方方地见。”
陈遇欢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张明远看着不远处人社局大楼三楼的那扇窗户,眼神清明,声音平静。
“人家吴主任可是立了军令状,满心欢喜地等着去省城攀你这根高枝呢。”
“你要是连见都不见,他怎么能体会到,什么叫从云端摔进泥里的滋味?”
“你不见他一下,他又怎么能知道……”
张明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行车生锈的车把,发出“嗒嗒”的轻响。
“什么叫做——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