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判桌上,我会把征地补偿和环保问题分开谈。”
“关于补偿,如果政策允许,我会当场承诺重新核算;如果政策定死了,我会承诺在就业、福利上给村民找补回来,比如化工厂招工优先录用本村人。”
“关于环保,空口无凭。我会提议由村民推选监督员,甚至邀请第三方检测机构,签订环保承诺书。把他们的‘怕’,变成握在手里的‘权’。”
最后,张明远靠回椅背,做出了总结。
“处理这种事,既要有雷霆手段震慑违规行为,也要有菩萨心肠解决实际困难。”
“不仅要留住投资商的钱,更要留住老百姓的心。”
“这就是我的处理方案。”
话音落下。
考场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那是被震撼后的失语。
这哪里是一个刚毕业大学生的回答?这分明就是一个在乡镇摸爬滚打多年、处理过无数棘手矛盾的老综治办主任才能说出来的话!
逻辑严密,手段老辣,既保住了招商引资的大局,又维护了群众利益,最关键的是——极其具有可操作性。
主考官深吸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他看着张明远,眼神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欣赏,夹杂着三分惊喜,三分复杂,三分慎重。
这个年轻人,太妖了。
他转头看向两边的副考官,发现所有人都在评分表上,毫不犹豫地打出了那个接近满分的分数。
没有争议。
这就是降维打击。
“好。”
主考官重新戴上眼镜,再次开口。
“最后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