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好。”
张明远微微欠身,递上一根烟,脸上挂着谦逊的笑。
“我找一号楼的秦知赋秦老。我是晚辈,跟他约好了,过来看看他。”
老警卫没接烟,只是摆了摆手。
“秦老的客人?”
他看了看张明远手里提着的那个普通的纸袋,又看了看张明远那身干净利索的白衬衫,眼神缓和了一些。
“稍等。”
老警卫拿起桌那部黑色的拨盘电话,熟练地拨了一个号码。
“喂?秦老啊,我是门房老赵。……对,有个年轻人,叫……”
他抬头看了一眼张明远。
“张明远。”张明远补充道。
“对,叫张明远。说是跟您约好的。……哎,好,好。”
挂了电话,老警卫从窗口递出一个登记簿和一支圆珠笔。
“登个记,身份证压这儿。”
他指了指里面那条幽静的林荫道。
“进门左拐,走到头,那栋红砖的小洋楼就是。院里别乱跑,住的都是老领导,喜静。”
“谢谢大爷。”
张明远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将身份证递进去。
随着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更大一些。
张明远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脚下的柏油路面有些裂纹,缝隙里长着青苔。两旁的树木高大得有些过分,将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让这院子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
安静。
这是一种带着历史沉淀和权力威压的安静。
张明远走在这条路上,思绪万千。
这扇门虽然进来了。
但要想真正融入这个圈子,他还差得太远。
今天,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