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要的是‘面子’和‘政绩’,镇里要的是‘里子’和‘实惠’。”
“只要蛋糕做大了,分多分少,就不再是死结。”
夜色渐深。
又是一壶茶见底。
从“招商引资的产业链思维”聊到“国企改制的软着陆”,林振国抛出的每一个棘手难题,张明远都能接得住,还能另辟蹊径,给出一套逻辑严密的解法。
当然,张明远留了心眼。
他只谈“道”,不谈“术”。只给方向,不给具体的操盘细则。
那些来自后世、经过验证的成熟方案,那是他留给自己未来仕途的投名状,是实打实的政绩,不能在这个露天阳台上,就在两个外人面前和盘托出。
即便如此,林振国也已是听得心惊肉跳。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里那股惜才的念头,简直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
“人才……大才啊。”
林振国把玩着手里的搪瓷缸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这样的人,要是不能进体制,不能给国家做事,那不仅是你的遗憾,更是咱们政府的损失。”
他放下茶缸,身子坐直了些,目光变得审视而严肃。
“《申论》我看过了,只要不出大格,全县第一跑不了。”
“但公考是两条腿走路,光有文章写得好不行。《行测》呢?”
林振国盯着张明远的眼睛。
“今年的题偏难,尤其是资料分析和逻辑判断,坑不少。你自己估过分吗?能拿多少?”
张明远正给刘学平倒水,闻言,手稳稳当当,连水线都没晃一下。
他放下暖壶,抬起头,迎着林振国的目光,神色平静。
“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