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周慧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声。
她指着张明远,五官扭曲,声音尖利。
“是你约我?!”
“张明远!你这个混蛋!”
“你把我害得还不够惨吗?!我的名声毁了!工作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毁了你?”
张明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挂着那一贯的笑意。
“周慧,咱们讲讲道理。”
“脚踩两只船的人,是不是你?爬上张鹏程床的人,是不是你?编瞎话骗我妈血汗钱的人,是不是你?”
他每问一句,周慧的脸色就白一分。
“咎由自取这四个字,怎么写,还要我教你吗?”
“你——!”
周慧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找不到半个字来反驳。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提包和外套,转身就要走。
“我跟你这种人,没话说!”
“走吧。”
张明远没有拦她,甚至端起那杯冰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走出这个门,你还是那个被人指指点点的破鞋。工作丢了,名声臭了。你家里人现在看见你,恐怕跟看见瘟神一样吧?”
周慧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定在了原地。
张明远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
“而那个毁了你一辈子的男人呢?”
“他马上就要当官了,风光无限。市里老局长的孙女对他死心塌地。再过几天,人家就要办庆功宴,摆喜酒,那是人上人。”
“你呢?你就在这阴沟里烂着,看着他步步高升,看着他搂着别的女人风流快活。”
周慧的背影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