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阿泽,这点心意……”
陈泽声音淡漠:“不用了,你们拿回去吧。”
木门合拢。
门外,陈老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二婶憋了一肚子火,忍不住啐了一口:“什么德行!不就是破了个内劲吗,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连长辈送的东西都往外推,一点家教都没有!”
“闭嘴!”陈老爷子回头怒斥,“他要是不念着那点血脉亲情,阿宝现在连个木头轮子都捞不着!你这蠢妇,以后少嚼舌根子!”
次日晌午,城东老王家酒楼。
大堂角落的一张圆桌旁,刘氏和林秀坐立不安,不时伸长脖子往外张望。
陈泽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喝着。
明日就是武科大考,他脑子里正在推演八极拳的内功心法。
“阿泽,你说王媒婆怎么还不来?这都过了饭点了。”刘氏搓着手,急得额头直冒汗。
林秀在一旁宽慰:“小姨别急,孙员外家大业大,规矩多。媒婆上门提亲,总得走一番流程。咱们阿泽相貌堂堂又是武院高徒,哪有不成的道理。我还盘算着,等弟妹进了门,生个大胖小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陈光宗,多气派。”
陈泽听得直摇头。
光宗耀祖?这名字土得掉渣。
正说着,大门外走进来个花枝招展的妇人。正是王媒婆。
只可惜,媒婆脸上没带喜色,反倒是一脸便秘的表情。
刘氏赶紧迎上前,抓着媒婆的胳膊:“他婶子,事情办得咋样?孙家那边怎么说?”
王媒婆抽回手,叹了口气,从袖口摸出一把瓜子磕着。“我说老姐姐,你这就有点难为我了。”
“怎么了?”刘氏心里咯噔一下。
“孙家那头,拒了。”王媒婆吐掉瓜子皮,倒也没藏着掖着,“人家孙姑娘原话,她哪怕是嫁个商贾,也绝不找个打铁出身的渔户之子。”
刘氏急了:“阿泽可是内劲高手!这身份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