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不让去,刘氏指不定要郁闷个十天半月,碰个软钉子,也好绝了这份心思。
“行,您看着办。”陈泽随口应下,端起碗继续喝粥。
正吃着,院门被拍得梆梆响。
陈泽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打头的是陈老爷子,佝偻着背,手里杵着根拐杖。
身后跟着陈二叔和陈二婶,两口子手里还提着两盒精美的糕点和一坛好酒。
陈泽没让开身子,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这么晚了,有事?”
陈老爷子满脸堆笑,那笑容挤在核桃般的皱纹里,看着有些费力。“阿泽啊,这不是快武科大考了吗?爷爷特意来看看你,你这……报名录帖子没有?”
“报了。”陈泽简短回应。
陈老爷子一听,浑浊的眼睛直冒精光,连连顿首。“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大孙子是个有出息的!咱们老陈家祖宗显灵,出了你这么个内劲高手,这要是武科高中,咱们老陈家可就改换门庭了!”
陈二叔也在一旁陪着笑,搓着手附和:“是啊阿泽,以前都是二叔没眼力见。你现在可是咱们陈家的骄傲。”
陈二婶笑得有些勉强,但也跟着点头。
陈泽对这帮子亲戚的嘴脸再清楚不过。当初父亲死时,这帮人为了霸占家产,可是什么下作手段都用尽了。
“说正事。”陈泽打断了他们苍白的吹捧,“我明日还要备考,没工夫闲扯。”
陈老爷子被噎了一下,转头看了眼陈二叔。
陈二叔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哀求:“阿泽,是这样,你堂弟阿宝,自从那次被人打断了腿,成天躺在床上发呆,整个人都废了。你看在咱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能不能……帮他一把?”
陈泽回想起陈宝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当初若不是自己出手,陈宝早就死了。
陈泽思索片刻。“腿断了,学武肯定没希望了,不过,我可以给他做个轮椅,日常生活还是可以的。”
“轮椅?”三人面面相觑。
“带轮子的椅子。”陈泽解释了一句,“等武科大考结束,我抽空打一个送过去。行了,天晚了,回去吧。”
他作势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