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王虎蒲扇大的巴掌拍在胸脯上,拍得邦邦响,“我叩关内劲就在这两天!等我成了内劲高手,以后我罩着你,叫我一声大哥不吃亏!”
陈泽视线扫过王虎红得发紫的面皮。这正是气血充盈至极的表象。
“行,提前恭喜虎哥叩关成功。”陈泽应了一声,顺水推舟。
“得嘞!俺先回武院去蹲着,这次不把内劲憋出来,老子就不出屋门!”王虎大笑着往振威武院的方向奔去。
陈泽看着他的背影,转身走向城南。
怀里揣着从百草堂买来的剧毒药材,腥味透过油纸包直往外溢。
陈泽没有直接回宅子。生南星、一枝蒿这类物件药性极烈,熬制时挥发出的毒烟,内劲武者能扛,刘氏和林秀两个普通妇道人家吸上一口,少说也要卧床半月。
绕了几条偏僻巷子,在城南老槐树底下找了个挂着破锁的废弃小院。
屋顶漏光,满院枯草,花二两碎银子跟房东租下院子。
将院门用粗木杠顶死。
泥炉生火,砂锅上架。
陈泽扒掉上衣,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盘腿坐在火炉前。
《万毒经》摊开放在膝盖上,照着上面记载的方子,一样样往沸腾的水里丢药材。
毒烟升腾,呈现出诡异的淡紫色。
陈泽屏息凝神,内劲布满体表,隔绝毒气侵蚀。右臂肌肉轻微颤动,拿木棍不断搅动粘稠的药汁。
眼前浮现出熟悉的文字提示,陈泽有些惊讶,为什么毒理辨析入门就已经有五十的经验了。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之前经常用毒导致的。
一连三日,陈泽闭门不出,饿了啃几口干饼,渴了喝冷水。
失败品倒在墙角,将顽强的杂草毒成枯黄黑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