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肌肉硬如铁石,撑破裤腿缝线。硬生生扛住这波冲击。
他往前逼近一步。
右手反握的寒铁匕首平举。
骨髓深处,那股刚刚淬炼成型的内劲,如游蛇般顺着经络流转至掌心。
这股新生力量注入匕首,刃口蒙上一层微不可察的青芒。
光头男仅剩的独眼里,充斥着残忍与轻蔑。
在他的认知中,一个底层外劲武夫,面对内劲高手的护体气浪,骨骼都会被碾压成粉。匕首?连防线的最外层都破不开。
“死!”
光头男挺起胸膛,合身撞来。
刀尖推进。
触碰气浪。
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阻碍,没有金铁交击的杂音。
陈泽的内劲与光头男的内劲在极小范围内发生微观绞杀,两股力量互相撕咬吞噬。
陈泽这经过毒物与绝境千锤百炼的一击,占据绝对上风。
内劲包裹刃口,摧枯拉朽般切开护体气流。
划破坚韧皮袄。
噗嗤。
刀锋从光头男眉心刺入。
穿透坚硬颅骨,搅烂脑组织,从后脑探出半截带血的刃尖。
光头男脸上的轻蔑定格。
硕大身躯僵硬如木雕。
“你……二次叩关了……”
光头男留下了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遗言。
陈泽手腕转动。匕首在头骨内横向切削。
抽出。
一股红白相间的粘稠物随之喷涌。
膝盖失去支撑,光头男轰然倒地。砸入积水坑,泥浆飞溅。
四肢抽搐两下,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