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把带血槽的精钢短斧,斧刃暗红,戾气极重,专用来剁碎活人骨头的凶器。
陈泽盯着那把斧头,脑海中快速拼凑出完整逻辑。
光头男眼眶红肿,强行撑开一条缝隙。
血泪交织淌下。
“小畜生,你敢阴老子!老子要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喂街边的野狗!”
短斧抡圆,风啸凄厉。当头劈落。
陈泽不退反进。身躯呈现出一种极其难受的扭曲角度。
斧刃贴着鼻尖落下,削断几根发丝,风压刮得面皮生疼。
交错刹那。
左手从腰间褡裢摸出一个黑色瓷瓶,拇指挑飞木塞。
手臂挥动。
透明液体泼洒而出。
化骨水。
滋啦!
比生石灰猛烈十倍的化学反应,皮肉溶解的恶臭弥漫整条狭巷。
光头男左半边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黄褐色的组织液混着脓血顺着下巴滴答坠落。白骨森森可见。
“啊啊啊!”
这等痛楚超越人类神经承受极限,光头男痛极发狂,短斧脱手砸地,双拳漫无目的砸向两侧青砖。
石块乱飞,泥浆四溅。
狂乱之中,光头男周身皮膜诡异鼓胀,血管如蚯蚓般凸起跳动。
气血运转到极致,冲破某种桎梏。
一层无形气浪从他体内爆发。
内劲外放!
这光头男,赫然是一名二次叩关的武者。
强横的推力排山倒海般挤压四周,他企图用这股狂暴力量,将直接震烂陈泽的五脏六腑。
气浪扑面。
陈泽没有躲。
双脚死死钉入泥地,八极桩功沉坠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