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海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享受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众星捧月。
他大手一挥:“这事包在我们大宝身上!都是乡里乡亲的,以后谁敢再来龙王湾撒野,找大宝就行!”
村民们奉承声此起彼伏,陈老爷子坐在堂屋正中,像个受人朝拜的族长,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写满了扬眉吐气。
二婶端着茶走出来,嗓音拔高了三度:“都别光站着,进来坐!我们大宝可是有大前途的人!”
她扭头朝着陈泽居住的方向撇了撇嘴,声音刻意没压低。
“可不像有些人,在镖局当个跑腿的,连面都不敢露。”
……
江淮水泽。
陈泽站在船头,看着网里稀稀拉拉的几条瘦鱼,沉默了很久。
寒冬已深,水面冻得更厚了,能下网的区域越来越小。今天的鱼获加起来不到五斤,卖掉也就是一百个铜板。
一百个铜板。
连一根弩箭的铁料钱都不够。
金色光幕浮现,陈泽没有欣喜,捕鱼的经验再高,冬天鱼就这么多,技术解决不了资源问题。
他把渔网收好,将鱼倒进木桶。
靠打渔赚钱这条路,到头了。
他需要更多的银子。
束脩、弩箭材料、日常开销,每一笔都是真金白银。
而苏文给的月钱还要等到月底才发,远水解不了近渴。
收拾好渔具,陈泽直奔信远镖局。
……
镖局后院。
于文刀正蹲在地上啃着一只卤猪蹄,陈泽进来之后,直奔主题有没有活能接。
“巧了,来得正好,刚贴出来一趟活儿,城内至七里堡,短途,需护镖人手五名,报酬七十两。另赠棉衣布匹各一份,粮米一担。”
陈泽走到告示板前。
七十两!
陈泽的目光定住了。
这个数字,足够他交下个季度的束脩,添置暗器材料,甚至还能剩下不少。
“为什么这么高?”陈泽问。
于文刀将猪蹄骨头一扔,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