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于文刀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叫‘断魂散’,是咱们镖局的二当家亲自炼制的,粉末沾到皮肤,就会顺着毛孔渗进去,除非有独门解药,否则不出半刻钟,人就化成一滩脓水了。”
“我告诉你,死在这些阴招下的武道高手,比死在正经比武里的多得多!一个人,手段越多,就越不容易死。”
陈泽沉默了。
他想起了被自己砸死的朱三石,想起了被自己踹碎了子孙根的周少爷。
自己对他们下手,靠的不就是偷袭和阴招吗?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温情脉脉的道理可讲。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比别人更狠,更没有底线。
于文刀将那包生石灰和那瓶断魂散都塞到陈泽手里。
“拿着,防身用。以后咱们一块共事,你多条活路,我也少操份心,这也算是哥哥对你的忠告,多学着点吧。”
“多谢于师兄。”
陈泽将东西揣进怀里,入手冰凉,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看来,自己也得多准备一些底牌了。
……
离开信远镖局,陈泽没有直接回家。
他揣着怀里沉甸甸的银子和那三斤赤血蟒肉,在镇上的铁匠铺、木料行和药铺转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
回到龙王湾那间破旧的小屋时,天色已经擦黑。
林秀和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菜,见他回来,赶忙招呼他吃饭。
陈泽将赤血蟒肉交给母亲,让她炖汤,自己则一头扎进了房间。
他将买来的铁料、木块、还有一些精巧的弹簧机括摊在桌上。
他要制作的,是袖箭。
一种比匕首更隐蔽,比毒粉更迅捷的杀器。
他拿起工具,开始摸索着组装。
金色的光幕在眼前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