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一愣,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置办。”
他在武院只学拳,还没接触过兵器。
于文刀皱了皱眉,转身在库房角落的兵器架上翻找起来,片刻后,他抽出一柄连鞘的短兵器,扔给了陈泽。
“拿着。”
陈泽接在手里,只觉得手腕一沉。他抽出兵器,那是一柄一尺半长的匕首,样式古朴,通体漆黑,刃口却泛着森冷的寒光。
“于师兄,这……”
“咱们是镖师,走南闯北,拳脚功夫再好,也得有件趁手的家伙防身,这个是我曾经使用过的匕首,用寒铁打造,极其锋利。”
于文刀不容置喙地说道,“少东家把你当兄弟,你就是我于文刀的兄弟,一柄匕首而已,算我送你的。”
他见陈泽还要推辞,便咧嘴一笑:“怎么,看不起你于哥?”
陈泽不再多言,将匕首收好,对着于文刀深深一揖。
“以后大家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于文刀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库房一个无人的角落,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
“陈兄弟,我看你刚入劲,还没在外面走动过吧?”
陈泽点头。
“那于哥今天就教你点真东西。”于文刀压低了嗓门,“行走江湖,明面上看的是谁的拳头硬,谁的刀快,可实际上,真正决定你死活的,还是得会耍阴招。”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在陈泽面前打开。
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陈泽瞳孔一缩。
生石灰!
“嘿。”于文刀笑了,“这东西便宜,随处可见,但效果嘛,不是一般的好!管你是什么高手,这一把撒过去,眼睛不瞎也得花,高手过招,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足够你捅他十七八个窟窿了!”
陈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脊升起。
他在武院里,听到的都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听到的都是拳法招式,何曾听过这些。
于文刀又从另一个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立刻散发出来。
“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