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下颌,努力将自己置于上位者的位置,不想让自己矮他一头。
听到这句话,陈阳别过脸,唇角好似带阵轻蔑:“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样?难道你要去找她哭、找她闹吗?”
“现在我只想和你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冰冷的话如同寒冬腊月半夜落下的霜,覆盖在我胸口剧烈起伏的的躯体上,令我感到刺骨、寒凉、恶心、抓狂。
盯着他这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我骤然抓起手边杯子,狠狠朝面前的电视背景墙扔去。
“砰——”
霎时间,杯子被砸碎一地,连带当初装修这套新房时陈阳最引以为傲的电视背景墙也被砸出重重一个坑。
果不其然,冷漠的陈阳终于被激起几分怒气:“你干什么?!想撒泼?!”
自我们搬入这套新房以来,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发怒过,大概是太久没见过我发怒的样子,陈阳在惊诧的同时亦是被激起他如湖面般平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