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平静后,我们从房间里出来。
此时的陈阳坐在餐桌边,他头顶上的餐厅灯没开,头是低垂着的,说出口的话里透着一阵无力感,声音也十分低沉,但就是寻不见一丝愧疚感。
“那个人是谁?”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在极力克制自己频临崩溃的情绪。
“沈玫,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不要把对我的仇恨转嫁到别人身上。”
在我盘问出第三者的身份时,陈阳肯抬头了。
明明是昔日很熟悉的恋人,此刻却仿佛成了与我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很明显,我的盘问令他不悦。
“我跟了你6年,连你出轨对象的身份都不配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