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这流言刚冒头时,他便留了心。
“流言初起时,我便在村里几处人多口杂的地方留意过。”
他淡淡道:“发现每每有人议论你我之事,总有这位秦婶在场,且言辞最为激烈笃定,仿佛亲眼所见。我便知,纵使她不是源头,也是推波助澜的关键。只是那时,我还不知她便是林屠户的母亲。”
徐青禾咬着唇:“所以你今天带我去,就是让我亲眼看到?”
谢景言点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让你知道敌人是谁,总比胡乱猜测要好。”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而我之所以拦着你,除了让你莫要冲动行事,还有另一层原因。”
“什么原因?”
“真正在背后指使的,或者说,想要散播这谣言的,恐怕并非是秦婶。”
谢景言目光微凝,“昨日,我暗中跟着秦婶,她并未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另一条巷子,进了一户人家。”
他顿了顿,看向徐青禾,缓缓道,“而那户人家,好巧不巧,正是你前未婚夫,陈文远家。”
徐青禾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道闷雷劈中,后背瞬间窜起一股麻意,直冲头顶。
谢景言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两天刻意造谣抹黑她的人,竟然跟陈文远有关,而最大的可能,就是陈母了!
谢景言见她神情瞬间冷若冰霜,他退开半步:“这是你与陈家的旧怨,不便参与进去,该如何解决,你自己拿主意便是。”
徐青禾一言不发,猛地转身拉开院门,身影如一阵风般卷了出去,直奔陈文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