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觉得谢景言这般招眼,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另一方面,见他每日能靠手艺换些银钱,似乎心情也平静,便也由他去了。
她想着,日子久了,大家新鲜劲过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却没承想,这份习惯还没等到,更大的麻烦便猝不及防地砸了过来,让徐青禾在心里直呼——长得好看也不是件好事。
……
两日前的上午,春光正好,谢景言照例在饭馆门外的树下摆开他的小摊。
几个姑娘正拿着新编的竹篮细看,低声说笑。
忽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鲁的吆喝由远及近:“让开!都让开!”
人群被粗暴地推开,一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汉子闯了进来,正是杏花村里杀猪为生的林屠户。
他手里竟赫然提着他那柄厚背薄刃、寒光凛凛的杀猪刀,刀身上还沾着些未擦净的暗红血渍,看着便令人胆寒。
林屠户一双牛眼瞪得通红,径直冲到谢景言的小桌前,不由分说,将手中那柄沉甸甸的杀猪刀猛地向桌面上劈去!
“哐当!”
一声巨响,竹编被震得散落。
刀刃深深嵌进木头桌面,残留的猪血点子溅开,落在未售出的竹编和桌面上,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