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党参黄芪炖鸡汤(3 / 4)

盖上砂锅盖,将砂锅稳稳坐于灶眼之上,橘红色的火舌温柔地舔着锅底,在让时间的流逝下,慢慢逼出老母鸡的醇厚,也让药材的精华丝丝渗入汤中,交融成最朴素的滋补滋味。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砂锅盖沿冒出绵密的白汽,咕嘟咕嘟的轻响变得沉稳。

徐青禾用厚布垫着手,揭开锅盖,霎时间,更加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带着药材的清甘与鸡肉的丰腴。

汤色已呈清亮的淡金黄色,表面浮着薄薄一层晶莹的油花。

她用汤勺撇去少许浮油,加了适量盐,便熄了灶火,让余温继续焖着。

晚膳两人吃得格外满足,汤还剩了大半碗,她想着明早用来煮面条,撒些葱花,定是极美味的早餐,也算物尽其用。

饭后收拾停当,夜色已深,杏花村陷入一片宁静,只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阁楼上,谢景言静静地靠坐在床头,身侧小几上,一盏油灯拨得明亮,柔和的光晕笼罩着他,也照亮了他手中那卷新买的书。

灯火映照下,他的容貌清晰得令人屏息,白日里略显苍白的肤色,此刻被暖光镀上一层温润的釉色。

眉如墨画,斜飞入鬓,那双深邃的凤眸低垂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随着阅读的节奏偶尔轻颤。

鼻梁高挺如削,唇线薄而分明,此刻正微微抿着,透着一种沉浸于文字世界的宁静。

几缕未束妥的黑发从他额角滑落,垂在颊边,柔和了那过于锋利的轮廓,也垂在他微敞的领口,落在线条清晰的锁骨上。

明明是最朴素的衣着,却因这通身的气度与无可挑剔的骨相,生生穿出了一种落难王孙般的清贵与孤寂感。

他手中捧读的,并非什么经史子集或者兵法典籍,而是一册不知名作者所著的《南行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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