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虽然救了谢景言,与他相处了这些时日,却从未问过他的具体来历。
此刻被王婶具体问到,她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他……他好像是……”
“我是青州人,家在青阳县。”
一个平静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接过了话头,替她解了围。
徐青禾和王婶同时转头,只见谢景言不知何时已从后院走了过来。
他依旧穿着昨日那身藏青色的窄袖新衣,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步伐沉稳,乍一看去,竟与寻常健康的青年无异。
他走到近前,对王婶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王婶眼睛一亮,立刻将注意力全转移到了谢景言身上,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青阳县?那可是个好地方,离咱们平田县也不算太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啊?”
谢景言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淡:“父母早逝,家中已无其他亲眷。多年来,一直是孤身一人,跟着商队行走。”
“哦……这样啊。”
王婶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说媒的热情并未减退,“那不知可曾……有过婚配?”
她问得直接,目光在谢景言俊朗的脸上和挺拔的身形上逡巡,越看越是满意。
徐青禾在一旁听着,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兴趣才对,可眼下她竟然也跟王婶一样,好奇着想要听到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