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客气了。我们是合作关系。”
“合作也得有私交。”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下周我生日,在省城办了个小派对。你来吗?”
我接过请柬。“我考虑一下。”
“别考虑了。来。我介绍几个省城的朋友给你认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握了一下。她的手还是那么软,这次多握了一秒。
她走了。姜月从里间出来。
“安朵请你参加生日派对?”
“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姜月靠在墙上,“林远,她不是单纯请你过生日。”
“我知道。”
“那你还去?”
“去。她说得对,省城的朋友,我需要认识。”
姜月看着我,没再说什么。
沈知意这几天有点不对劲。
以前她每天跟我汇报工作,说话干脆利落,不带多余的情绪。现在她汇报完工作,会多坐一会儿。有时候问一句“林总,你吃饭了吗”,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坐着。
那天下午,她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翻来覆去地看。那份文件她已经看了三遍了。
“沈医生,文件有问题?”
“没有。”她放下文件,“林总,你要去省城参加安朵的生日派对?”
“你怎么知道的?”
“姜总说的。”她低下头,“你能不能帮我带个东西?”
“什么东西?”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放在桌上。“这是客户定做的一款精油,安朵之前说想要。你帮我带给她。”
我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瓶精油,琥珀色的瓶子,标签上写着“定制”两个字。
“你什么时候跟安朵这么熟了?”
“她来买设备的时候认识的。”沈知意站起来,“林总,你什么时候走?”
“周六上午。”
“那我不耽误你了。”
她走了。我看着那瓶精油,发了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