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我说,“顺路。”
她笑了。“你身上有伤,还开车?”
“皮外伤。不碍事。”
“那你自己小心。”
“好。”
送小雅到她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没有马上下车。
“林远。”
“嗯。”
“你回去记得换药。别感染了。”
“好。”
“还有——”她顿了顿,“下次来的时候,别带棍子了。带你自己来就行。”
我笑了。“好。”
她转身走了,我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进楼道。
车刚开出县城,手机响了。派出所的电话。
“林远,你回来一趟,有些情况需要再核实。”
我以为是例行程序,掉头开了回去。
再次走进派出所的时候,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大厅里站着四个人——赵军、光头、瘦高个、匕首男。他们身上都带着伤,鼻梁上的纱布、手腕上的绷带、肩膀上的固定带,但他们都站着。
而他们的身边,多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是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