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底子有。”
“什么底子?”
“在乡下干过活的手臂,力量够。”他走到沙袋前,“来,劈。从右上往左下,像砍柴一样。腰要转,肩要送,力从棍尖出去,不是用手腕甩。”
我学着他的样子,一棍劈在沙袋上。沙袋晃了一下。
“太轻了。”
我用力劈了一下,沙袋荡出去,又荡回来。
“还行。”老刀说,“再来。一千次,今天练不完不许走。”
“一千次?”
“一千次。”他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支一直没点的烟,叼在嘴里,“你要是觉得多,想想上次被甩棍砸的时候。”
我没话说了。
一下、两下、三下……
五十下的时候,手臂开始酸。一百下的时候,肩膀开始疼。两百下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手臂了,只剩下一股机械的、重复的、麻木的动作。
劈……劈……劈……
沙袋一下一下地荡出去,又荡回来,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钟摆。
老刀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不说话。偶尔说一句“腰没转”或者“太僵了”,然后又沉默。
五百下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停。”
我停下来,喘着粗气,手臂在发抖。
“你刚才被甩棍砸的是哪只手?”
“左手。”
“左手废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只用右手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