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
“退后。”
我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光头和平头。
“两位大哥,曼姐刚才说了让我们走,你们这是——”
“曼姐是曼姐,我们是我们。”光头笑了,“你骗了曼姐,我们这些当小弟的,不出这口气,以后怎么在曼姐面前混?”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过来,我没躲。
巴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林远!”小雅在身后尖叫。
“这一巴掌,是替曼姐打的。”光头说。
又一拳砸在肚子上,我弯下腰,胃里翻涌,差点吐出来。
“这一拳,是替我们兄弟打的。”
平头一脚踹在我的腿弯上,我单膝跪地,膝盖撞在水泥地上,疼得钻心。
“这一脚,是教你做人。”
他们继续打,拳头、脚、巴掌,一下一下地落在我身上。我没有还手——不是不想还,是还不了。两个人一身腱子肉,都是练过的,我一个文弱大学生,根本不是对手。
但我没有求饶。
我被打倒在地,爬起来,再被打倒,再爬起来。
每一次爬起来,光头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你他妈倒是躺下啊!”他一脚踹在我胸口,我撞在墙上,肺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靠着墙,慢慢地站起来。
“打完了吗?”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光头,“打完了,我带我的人走。”
光头的眼睛瞪得滚圆,抬起手又要打。
“够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曼站在茶楼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