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把人当个宝一样,在文集上引荐给所有人。
至于孟泊舟,仍是难以置信地望着苏文君,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顶着这些目光,苏文君难堪归难堪,但仍极力撇清干系,“小人家世清白,与逆党绝无勾连……”
忽地想起什么,她一下指向前面跪着的柳韫玉,“这婢女一口咬定此诗不是小人所作,定是知道诗句出处!她恐怕才是与逆党勾连之人!望相爷明察!”
一句话,竟将矛头调转向柳韫玉。
情势急转直下,柳韫玉额上也出了一层冷汗。
当年那人,真的会是反贼吗?
就在这时,宋缙又发话了。
“好了,都不必如此紧张。”
他的口吻缓和下来,仿佛又变成了心慈和蔼的长辈,“什么反诗,逆党,不过是与你们小辈开个玩笑罢了。”
轻飘飘一个“玩笑”再次砸得所有人都懵了。
宋珏晕乎乎地,“玩笑?小叔,你的意思是……”
“后两句的确有,可与前两句却是毫无干系。”
宋缙垂眼,“纵有百种花争春,偏摘梨花与玉人……作得确实不错。”
“……”
藏梅轩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玩笑开得不好么?”
宋缙又道,“我倒觉得有趣。”
反诗是假,偷诗却是铁板钉钉……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柳韫玉怔怔地看着上首坐着的宋缙,没了平日谨小慎微、胆怯畏缩的模样。
宋缙竟然是在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