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耳不闻,抬脚就要离开。
去路被一人拦住。
柳韫玉抬眼,就见来人一身绛紫锦袍,披着玄色描金氅衣,周身带着一股风流倜傥的少年意气。
这气度独属于天潢贵胄,而且,那张丰神俊朗的脸与宋缙有几分相似……
“小侯爷!”
果然,身后众人齐声唤道。
威德侯宋珏……
柳韫玉不得不低眉垂眼,屈膝行礼。
“你这小仆。”
宋珏不悦地垂眼瞧她,“客人同你说话,你是听不见么?”
“……”
孟泊舟上前道,“小侯爷,莫要让此人搅了兴致,让她快走吧。”
“走什么走?”
宋珏扬着下巴,“本侯觉得苏公子的提议很不错,将她带走,去前面侍酒!”
语毕,宋珏从柳韫玉面前扬长而过。
柳韫玉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落两片弯弯的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直到目光落在那氅衣衣摆上的描金纹路,她的眸光轻轻一闪。
昨夜苏文君被马车送回来时,披着的就是这件氅衣。
……
小侯爷都发了话,整个万柳堂里无人能驳他的面子。
柳韫玉不得不跟着众人去了前面的藏梅轩,就站在窗边的角落里。
她垂首敛目,一直端着沉重的紫檀木托盘和壶盏,嗅着寒风送进来的梅香,听着满座文人雅客的吟风弄月。
没劲透了……
还不如回去学她的算经。
手也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