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善长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叱道,“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那些陈年旧事?如今孟家和伯爵府加起来,都找不出第二个比泊舟更有出息的孩子了,我自然不愿意他折在这种事上……可泊舟真的去过销金楼,这怎么解释?”
“他绝不是去狎妓!”
“那他去做什么?!”
沈善长不耐地起身,“我再去打点打点,让你今日同泊舟见上一面。若他是为了旁的什么事,并未狎妓,此事便还有余地!”
语毕,沈善长拂袖离开。
柳韫玉侧身让到一旁,朝他福身行了个礼。
沈善长看都没看她,径自踏出房门。
宁阳乡主六神无主地跟了出来,一瞧见柳韫玉,眉头一竖,蓦地冲过来拉住她,“那夜泊舟回来便去了澹月居,这件事你一定脱不了干系!”
荒唐……
柳韫玉险些气笑了。
身后的怀珠听不下去,蓦地上前,“此事与姑娘无关,是那位苏公子!姑爷是为了救苏公子才去的销金楼!”
宁阳乡主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来人!立刻去把那个姓苏的祸水撵出府去!”
柳韫玉终于开口,语气很冷静,“若是现在将她撵出去,便无人能替夫君作证了。”
屋内一静。
宁阳乡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手指颤抖着点了点刘嬷嬷,改口道,“……立刻把他带过来。”
然而很快,刘嬷嬷就回来了,带回了苏文君已经趁乱离开孟府、书斋人去楼空的消息。
“跑了?!”
宁阳乡主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之前赶都赶不走,如今泊舟身陷囹圄,她竟二话不说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