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是因为她之前准备的敬师礼,帮他赢得了宋相的青眼,所以他才会坐在这里。
柳韫玉想了想,忽然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婆母今日为何摔茶盏?”
“为何?”
“她让我将苏公子请出孟府。”
屋内一静,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这并非待客之道。”
孟泊舟缓缓松开柳韫玉的手,声音微沉,“文君行事虽有些莽撞,可也是一心为我。母亲怎么就容不下她?”
顿了顿,他皱眉,欲言又止,“是不是你将昨夜之事……”
柳韫玉望着他,眼眸很沉很静,一眼望不到底。
“姑娘,药找到了。”
就在这时,怀珠匆匆闯入。
察觉到房中的氛围,她僵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进来替我上药。”
柳韫玉开口唤她。
冷敷只能缓解一时,良药才可愈合伤痕。
怀珠开始替柳韫玉上药,孟泊舟坐在一边,不大自在。
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问话不妥,他勉强和缓了语气,“你今日受委屈了。文君的事,我会同母亲说,绝不会再叫你为难。”
柳韫玉掀了掀唇角,“没有什么可为难的,马上我也不是……”
“孟氏妇”三个字还未说出口,突然被屋外的喧嚷声打断。
“什么声音?”
孟泊舟望向门口。
一婢女出现在门外,犹犹豫豫地开口,“苏公子来了,又走了……他让奴婢传句话,说叨扰公子多日,现在也该离开了……”
话音未落,柳韫玉身畔掠过一阵疾风。
孟泊舟霍然起身,转眼间,那片皎白衣袂已经消失在门外。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