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气冲冲地从树后离开。
听声音,柳韫玉辨认出那是苏文君。而下一刻,孟泊舟也从树后走了出来,脸色不大好看。
柳韫玉已经不关心他们二人的爱恨情仇,抬脚就想绕道。
谁料孟泊舟一转眼,竟看见了她。
“柳韫玉?”
破天荒的,孟泊舟朝苏文君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迟疑了一瞬,转身朝她走过来。
柳韫玉有些意外。
或许是已经拆开了书房里的那封和离书?要同她商议里头的细则?
正想着,孟泊舟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去澹月居说吧。”
柳韫玉径自从他身边走过。
倒不是想将孟泊舟引去澹月居,而是她的手实在疼得厉害,亟需上药。
孟泊舟一路跟着柳韫玉回了澹月居。
途中还遇到了一些下人。孟府的下人们见到他们二人同行,无不面露惊异。
“他们那是什么眼神?”
孟泊舟皱眉。
柳韫玉目不斜视,“或许是撞鬼了吧。”
一直到回了澹月居,柳韫玉让怀珠去取药膏,孟泊舟才发现她手上的伤。
“你的手怎么了?”
那双原本白皙莹润的手,此刻却泛着深深浅浅的红,几道伤口暂时凝了血痂,瞧着有些触目惊心。
孟泊舟面色一沉,声音带了些冷意,“谁干的?”
柳韫玉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帕子浸入冷水中,“宁阳乡主。”
“……”
孟泊舟怔住,喉结滚动了两下,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静默片刻,他主动拿起水中的帕子,拧干,“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