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用替孟泊舟铺路,柳韫玉才不愿意做这种入不敷出的生意。
“你替我找个买家,尽快出手吧……”
柳韫玉今日来就是为了交代这件事。交代完,她便离开了万柳堂。
……
刚一回到澹月居,柳韫玉就见怀珠正被人押着,似乎在拷问什么。
“住手!”
柳韫玉快步上前,叱了一声。
为首之人转过身来,是宁阳乡主身边的刘嬷嬷。
刘嬷嬷是乡主心腹,当年顶替孟泊舟流放受苦的便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乡主颇为看重她。此人在孟府的地位,甚至比周氏还要高出一截。
“少夫人,乡主请您过去问话。”
刘嬷嬷面无表情地朝柳韫玉行了一礼,“老奴来这澹月居没寻见人,便只能向怀珠探问少夫人的去向。”
“是探问,还是拷问?”
柳韫玉面色微冷,“放了她,我同你去见婆母便是。”
刘嬷嬷这才抬了抬手,叫人松开了怀珠,然后领着柳韫玉去了上房。
门帘掀开,屋内光线昏昏,还未进去便已压得人喘不过气。
柳韫玉本能地蜷了蜷手指,然后才踏过门槛。
端坐在圈椅中的妇人披罗戴翠,贵气逼人,那张脸保养得宜,看着比周氏年轻不少。
正是孟泊舟的生母宁阳乡主。
宁阳乡主低头饮着茶,听得柳韫玉进来,眼也不抬,张口便是一声冰冷的呵斥。
“跪下。”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柳韫玉脚步一顿,垂下眼帘,缓缓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