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眼睛死死盯着相框,怄气道:“没事了!”
噗~表面冷冰冰,小性子一套一套的。
最近在这几个伴侣身上发现寻谜快感,每次接触都能有不一样体会。
“哎呀,我的大房老公呢。”她把相框塞箱子,彻底看不见,握上傅珩冰凉的手抚摸,“是老婆的错,我也是第一次当伴侣,做错事。”
她偏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笑意未达眼底,却藏着将人溺毙的温柔:“没体谅你的心情,能原谅我吗?”
那不正经的手向胳膊上游走…
黏黏糊糊嗓音配上直白打量的眼神,傅珩不自在地抖抖肩,“好好说话。”他在蓝砚眼里好像光溜着。
“呵呵。”蓝砚娇柔贴上男人胸膛,挑开纽扣伸进去,轻捻,“老公~你是嫌弃我?呜呜,好伤心。”
傅珩一瞬间仿佛电流流窜全身,呼吸都停了,反手拽出那手腕。
“求你正常。”
话虽如此,可他泛红的耳垂骗不了人。
蓝砚眨眨眼,更娇弱的顺他腿贴下去,手又从衣摆下伸进去:“哦~老公生气了呢~”
“我前领导要来监狱审查,让我接待,我想你和我一起去。”傅珩快速说完,轻推开蓝砚躲到床脚,“我说了,你赶紧正常点。”
这就受不了了?
没意思!
蓝砚当即答应,“没问题,包我身上。”
有瞬觉得自己是挑衅良家男生的恶女。
“谢谢。”傅珩一向公私分明。
“真想谢我,听我指挥。”
傅珩还未理解她话时,“唔?”温热的唇瓣覆上,随即眼前一黑,只觉一只小手捂着他眼睛。
“不许说话!”
第一次实干,天知道蓝砚鼓了多大决心,实她心乱跳到影响呼吸,越发急促的喘息,听在傅珩耳中。
蓝砚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