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被连续打扰,蓝砚回话的功夫,房间空了。
地上空空如也,绵羊站的地方只有一只人形玩偶,纽扣眼睛直直望着她。
“……”灵异事件?
还是她有幻觉了?
后背有点凉,蓝砚紧张的咽口水,“蓝砚,”傅珩阴冷声音再度响起,她扯着嗓子:“门没锁,进进进。”
傅珩踏进房瞬间,眉头微蹙了下,景羽和蓝砚亲密照在床头柜上,互相深情凝望着。
蓝砚察觉他的小动作,难道他发现什么,迫切的问:“你闻见什么了吗?”哨兵五感比向导强。
傅珩想到被传唤的开心,和此刻的心凉对比鲜明,为自己悲哀。
蓝砚拳头攥紧,“快说啊!”
“你叫我来,故意显摆你和景羽美照吗?”
哈?
蓝砚失望地梗着脖子,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一张照片至于吗?
“你就没发现别的?”
傅珩薄唇微抿,“还有亲密照,藏着让我找?”蓝砚前科太多,这番话让他不得怀疑是故意羞辱。
强如傅珩没发现异常,这个白洋难道‘大有来头’?或者……是苏诺搞得什么阴谋。
“蓝砚!”
男人厉喝惊醒蓝砚,她尴尬笑笑,“没有,没有,我闲得慌让你那样。”
这不是故意挑拨伴侣矛盾吗,没事找事。
既然如此,此事应从长计议,明天她试探试探白洋。
“你刚说有啥事来着?”蓝砚拽着他手,把人摁床坐下,“啪”一声,叩掉相片。
第一次和伴侣出门记录而已,叫傅珩来的正事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