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眼底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苗教主给我们的兔子都是两个月月龄的幼崽。
这是你爹我的主意。
毕竟一堆小兔子,你能说是捡的,能说是抓的,还有人信。
若是一堆已经成熟的大兔子,有谁会信呢?时间久了,自然会有人起疑心。
不过小兔子也没关系,养上4个月的时间就可以繁殖下一代了。
到了下个月,第1批兔子就正好养了4个月了……”
陆云骁看着父亲眼底藏着的周全与隐忍,小小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酸涩。
他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紧紧搂住父亲的腰,把小脸埋在父亲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你又没有什么私心,你只是想为百姓做点事情而已,还要这样藏着掖着……”
陆承安身子一僵,随即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顶,笑声里带着几分暖意,也藏着一丝真切的期许:“谁说我没有私心的,等到了冬天,我第1件事情先用兔毛,给你和满仓一人做一顶保暖的帽子,怎么样?”
说罢,他缓缓抬眼,视线投向窗外。
院中的大树早已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秋风卷着枯叶掠过窗台,透着几分深冬将至的寒意。
陆承安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对儿子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然后……再给百姓们做点过冬的衣服……”
他只希望这个冬天,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地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