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我们现在要把这两张药方交到京城去吗?”
陆承安却缓缓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纸边,沉思良久,最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缓:“我听闻京城那边有位太医曾经有过治疗天花这方面的经验,已经把情况稳定下来了。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这个药方就没有必要拿出来了。
当然,牛痘的种植,还是要做的,但是要小范围,私底下慢慢来。”
最起码,不能让这边的天花,传染到了苗教主那边。
陆云骁顿时皱起小脸,满脸不服气地啧了一声:“那太医的方子怎么可能有楚大夫的方子好?”
陆承安无奈失笑,眼底藏着官场沉浮的通透与无奈:“他的方子当然不会比楚大夫的更好,可是问题就在于,这么好的方子,我是从哪里拿到的?
毕竟对外,我们县里现在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神医。
总不能是你爹我这个年纪突然觉醒了医学天赋吧?”
陆云骁眨眨眼:“这么说,好像也对。”
若是父亲贸然将这等绝世药方献出去,非但不会被轻易信任,反倒会引来朝中权贵的猜忌与忌恨,轻则被追问药方来源,重则被安上莫名的罪名,反而惹祸上身。
“那就只能希望那个太医能稍微厉害一点,赶紧把京城的瘟疫制止住。也省得我们和苗教主再担心。”陆云骁顿时蔫了下来,嘟着嘴说道。
陆承安拍了拍儿子的脑袋,刚想开口,忽然想起一事,语气转了个弯:“对了,我刚才让你去后院数兔子,你数了没有。”
“数了。”提到这个,陆云骁就有点难受,“刚刚发现又死了一只小的,现在还有77只。不是说兔子生的很快吗?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够下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