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剩菜混在一起,都放了一阵子了,再兑上水……真的不会食物中毒吗?
见她没有阻拦,谢鼎年才重新看向陆承安,声音沉重:“这些东西,今日我可以给你带走。
只是我要告诉你,你们今日能意外撞进此处,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不知下一次见面,又是何年何月。
我不是不想帮你,我只是不希望,给了你一时的希望,转头又让你陷入更深的绝望。”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动摇的坚持:“再者,你说我自私也罢。
这里的事情,绝不能让太多人知晓。
我不希望,也不能,把教主卷入险境。”
陆承安却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轻松,只有无尽的疲惫:“大人,您总是这样。
您看得太远,想得太深。
您总想着一次性帮他们解决一生的事,您总想着,要为他们改变这个天下,改变这个朝廷。”
陆承安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声音轻得像风:“可对于我这种平庸之辈来说……
能够帮他们解决眼前这一顿饭。
能够让他们明天不饿死,已经是我拼尽一切,能做到的全部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滚烫而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能解我县百姓燃眉之急。
将来若有机会,我陆承安,还有全县所有活下来的百姓,愿为诸位当牛做马,至死不悔!”
苗云悠站在一旁,听得心里堵得慌,长长叹了一口气:“哎呀,我真服了,你们那边,那么多人发愁吃不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