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挥手,司狱退避。
前方出现了一张躺椅,躺椅边还有案几茶点,又像是有人提前接到了命令为我准备。
我走过去直接躺下,舒服了,腰痛腚痛。
“朝曦!朝曦你来了!”我看向前方,铁栏之后是我那憨憨姐妹:南屏。
南屏长得很英气,也很壮实,俊美这个词通常用来形容男子,但在她身上,很合适。
她从小好武,和她爹娘一样,整个家族都能看出,她将来定是一员武将,三岁上马,五岁射箭,到了八岁南家的拳法已经行云流水,十岁就已经抡起了二十斤了大铜锤。
武将的身子,自然魁梧壮实,不然怎么拿得起她那八十斤的铁长枪?
关南屏还真得像这种钢铁牢笼,不然普通的木头,她真能一脚给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