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屏是何时晕的?”我再问。
司沐飞流摇摇头:“南屏当时只在咒骂,院内也陷入混乱,故而尚未有人详细询问。”
忽地,门外传来动静,我和司沐飞流一起看向门外,是司沐守谦老院长姗姗而来。
“爷爷!”司沐飞流立刻上前搀扶,我也离开内屋,入了外厅。
司沐守谦鹤发童颜,双目有神:“老夫拜见大凰女。”
我也一礼:“老院长今日辛苦了。”
司沐守谦笑了笑,看我:“我这院子大凰女你还真是无事不会来啊。”
我微微一笑:“老院长,我对您,可无半分非分之想啊。”
司沐飞流立时黑眸圆睁,又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哈哈哈——”司沐守谦老院长一点也不介意,“还是大凰女能给老夫带些乐子来,大凰女不在此,老夫也是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