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随身的丝帕将香盘包好递给夜锦,沉沉看她:“你知道该给谁。”
夜锦点了点头,取过包好的香盘小心翼翼地拿着,在司沐飞流浮出气恼的目光中转身快步离开。
司沐飞流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重要的证据!但是,又被我拿走了。
他转回脸只能瞪着我,又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我回看他,他侧开脸,胸膛起伏,他放弃了。
我笑了笑走到南屏休息的床边,看了看,床单没有明显褶皱,很平整,说明无论是南屏还是姑苏润玉都是被人抱上床的,这跟从姑苏润玉那里听来的线索相符。
羲芸说,是有人将她儿子和那傻女人放在了一张床上,这应该也是姑苏润玉自己的推测。
我看向床尾,床内侧床单上有两片踩烂的藤萝花瓣。
我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