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鸠占鹊巢的老鬼胆大不说……还挺入戏的?
楚昭一眼将他心思看穿,眸子微眯:“本王的话,你是听不懂?”
听到‘本王’这个自称,楚承庇心头又是一跳,眼神越发狐疑警惕:“你……你自称是我楚家先祖,倒不知是哪位先祖?”
“很难猜吗?”楚昭面无表情,拿起旁边的鞭子摩挲起来:“三百年前,世人称我为人屠,渡江之前,本王封号:玄昭。”
院内,死寂半晌。
楚承庇的眼神从强装镇定的警惕恐惧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就差把‘你忽悠鬼’几个字写脸上了。
楚昭笑了,语气森森:“竖子,你可是不想要那双眼珠子了?”
楚承庇哆嗦了一下,措辞了一下,拱手道:“这位老鬼……前辈,敢问您是男是女?”
楚昭眸子微眯:“看来你的眼睛留着的确无用。”
楚承庇:看来是女鬼了……
他强撑着挺起腰杆,心里默念浩然正气经,言辞恳请道:“请老鬼前辈通融,我这外甥女自幼过的辛苦,还请您看她可怜的份上,放她一马。楚某愿为您立下神主牌,接回家供奉,您看……您能否从她身上下来?”
楚昭面无表情,半晌后,笑容爬上她面颊,院内水池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成冰,寒雪又簌簌的落。
楚承庇只觉浑身发噤,冷的他直打哆嗦。
一条鞭子骤然缠住他的脖颈,勒得他喘不过气,只是一个眨眼,楚昭就至他近前,乌沉沉的眼一瞬不瞬的攫着他:“小子,看你的反应,本王是女人这件事,在你看来倒像个笑话?”
楚承庇脸都憋红了,艰难出声:
“世人皆知……我楚、楚氏先祖玄昭王乃伟男子,岂会、会是女娘?”
“你这野鬼,就算要冒充我楚家先人……好歹也先分清楚性别……”
窒息感越来越强,就在楚承庇以为老命休矣之时,勒着他脖颈的鞭子突然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