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嚓一声,那婆子直接被撞断了腿骨,惨叫着跌坐在椅子上。
下一刻,女子冰冷的手盖在了她的头上,婆子不受控的仰起头,上方那乌沉沉的视线冰冷压下。
在婆子惊恐的视线下,楚昭勾唇,俯视而下:“跑什么,这不就轮到你了。”
刹那间,婆子的精气被抽干,浑身抽搐间,楚昭手上一用力,手指直接刺破其皮肉,掐断喉骨。
她深吸一口气,眼尾餍足般的微微泛红。
楚昭脖颈轻动,甩了甩指尖上的血迹,太久没有过肉身,三百年了啊,这感觉……真是久违了。
许是她生前金戈铁马杀人无数,死后又煞气太重,连阴司地狱也不敢收她,导致她的魂魄只能寄居在生前用过的那枚黑铁凤簪中。
三百年不得香火供奉,她魂儿都快散了,楚昭自个儿都以为,楚家后人是不是都死绝了。
直到刚刚,她第一次收到愿力,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小丫头的求救声,凭着那点愿力和血脉联系,楚昭才从簪中幽幽醒转。
不曾想,魂魄竟直接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她揉着眉心,消化着原主为数不多的记忆,越是消化,脸色越是难看。
到最后,竟是怒极反笑。
她借尸还魂的这个小可怜,还真是她的不知道第几代侄孙儿。
楚昭生前并未成亲生子,不过她渣爹一贯会生,楚家有后代留存也再正常不过。
很好,儿孙生了一串串,但就是没人给她供奉香火是吧!
楚昭深吸一口气,好一群不肖子孙,等着!她挨个挨个去收拾!
眼下,她揉着眉心继续回忆原身这小可怜的记忆,后槽牙都咬紧了。
这是什么人间小苦瓜?
生下来痴傻木讷,不得爹娘喜爱,像朵小蘑菇似的蜷在角落里活,依旧屡屡被欺辱。
五年前,皇帝老儿的七儿子病重快死了,这小苦瓜被亲爹亲娘献出来冲喜。
大婚当夜,那七皇子病好了人活了,连盖头都没揭,直接逃婚偷跑去了边关从军。
现在那厮立下战功,封了王,人还没回京,就有人坐不住想要除了小苦瓜这个挂名王妃,给自己人挪位。
可笑的是,最先来下杀手的,还是小苦瓜的亲娘。
楚昭缓缓掀眸,幽冷杀意沉在眼底,她偏过头,居高临下睨着瘫倒在地的楚氏。
楚氏,楚家女,亦是她的后代子侄。
楚氏浑身抖若筛糠,她也不知道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浑身像是被冻僵了一般,冷的无法动弹。
“沈、沈昭昭……你居然敢杀人!!”她色厉内荏的吼着,在对上楚昭冷冷瞥来的眼神后,楚氏浑身一噤。
只觉像是被恶鬼给盯上了,一股寒气直窜背心。
“你不是沈昭昭……你是谁?!”她脸色大变。
楚昭微微歪头,美目眯了起来,“我不是沈昭昭,还能是谁呢?倒是你……”
她俯下身,手里的黑铁凤簪挑起楚氏的下巴,另一只手上捻着的,正是先前被楚氏丢进水盆里的符纸。
这张符,可是夺运符,专夺人的命格运数!
“对亲女痛下杀手,夺其命数给庶女,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庶女才是你亲生的~”
楚氏面色大变,骇然瞪着她:“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等等,你怎么不傻了?你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