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地球上那种一根一根的草,而是一团一团的。每一团草都像一个小圆球,直径约10到15厘米,紧紧挨在一起,就像一堆堆的毛球。
“这些是什么?”简大翎蹲下来观察。
他伸手去碰其中一团。草很柔软,但有弹性。当他松开手时,草团立刻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这种形态可能是为了保温,”沃尔科夫斯说,“在这么冷的环境里,团状结构可以减少热量散失。”
他采集了几团草样本。在近距离观察下,可以看到每一团草实际上是由无数根细小的草茎组成的。这些草茎纠缠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球体。
“地球上也有类似的植物,”他说,“比如南极的一些苔藓,也会形成团状结构。”
邹鹤珍在草地上走着。这些草团挨得很紧,几乎覆盖了整个地面。踩上去,感觉软软的,有些像踩在海绵上。
“这里真的有生态系统。”她说。
离开水塘,向平原的更深处走去。地形变得起伏不定,有些小山丘高达10多米。他们爬上其中一座山丘,想看看更远的地方。
站在山丘顶上,视野开阔了很多。
他们看到,在远处,大约2公里外,有另一片水域。那片水域比他们刚才看到的大得多,面积至少有几平方公里。在水域周围,植被更加茂盛,远远看去,像是一片绿色的地毯。
“那里可能有更丰富的生态系统。”沃尔科夫斯说。
“我们要过去看看吗?”简大翎问。
潘奥升看了看手表。他们已经在平原上活动了两个小时。太空服的氧气还够6个小时,但他们不能把时间用尽。
“今天就不去了,”他说,“我们先回去,把采集的样本送回飞船分析。明天可以再来,深入探索那片水域。”
“同意。”其他人都点头。
他们开始往回走。路过那片草地时,邹鹤珍突然停下了脚步。
“等等,”她说,“你们听。”
其他人也停下来,仔细倾听。
起初,他们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太空服内部设备的轻微嗡嗡声。但渐渐地,他们听到了一种很微弱的声音。
那是一种低频的震动声,很有节奏,像是某种机械的运转声。
“这是什么声音?”简大翎问。
“不知道,”孟帧启说,他立刻警觉起来,“但听起来不像自然现象。”
他们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声音似乎是从地下传来的。
沃尔科夫斯拿出一个地震仪,放在地面上。仪器的屏幕上显示出地下的震动波形。
“确实有震动,”他说,“而且很有规律。震动的频率是0.5赫兹,每两秒一次。”
“地下有什么东西在运动。”孟帧启说。
“也许是地热活动,”沃尔科夫斯说,“比如地下熔岩的流动,或者间歇泉。”
“但听起来太规律了,”邹鹤珍说,“自然现象会这么规律吗?”
就在这时,震动突然停止了。
他们等了一分钟,震动没有再出现。
“走吧,”潘奥升说,“我们先回去。这个现象很可疑,需要更多的仪器来研究。”
他们加快了脚步,向着陆器走去。
当他们回到着陆器附近时,简大翎突然指着远处:“那是什么?”
在他们来时没有注意到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奇特的结构。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环,直径约20米,矗立在地面上。圆环是某种深色的金属制成的,表面很光滑,没有任何装饰或铭文。圆环的中心是空的,可以看到对面的景色。
“又是一个人工结构?”邹鹤珍说。
他们走近圆环,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