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的笑了笑,说:“宫主,你也别说我们现实,这场丧事以来,我们兄弟几个都是拿自己的钱在贴生活费,白白忙碌了近一周时间,如今,兄弟们就指望这次抬棺赚点生活钱。”
我嗯了一声,能理解他们的苦衷,都是农村人,谁不明白这里的事,就说:“需要多少钱?”
他尴尬地瞥了我一眼,低声道:“听人说,主家给了你十五万办丧事,而这段时间以来,一些丧事东西都是由道虚给承包了,就连今早的早饭也是道虚承包了,兄弟们也不贪心,我们五人,宫主给五千就行了。”
我想了想,他的话不过份,甚至可以说廉价,毕竟,从上河村到歧坪镇需要好几天,又抬着棺材,拿五千纯属用劳动力换金钱。
只是…那十五万已经被火给烧了,我现在哪里有钱啊!
咋办?
要是跟李建刚说没钱,难免会寒了他的心,毕竟,那十五万可是实打实的交在我手里。
要是跟他说,钱被火烧了,别说他,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十五万呐,怎么可能会被火烧了。
一时之间,我有些为难,在口袋摸了摸,里面有张银行卡,杨大龙往这卡里转了2万,去年在抚仙湖的时候花了一些,大概还剩一万左右,再加上我跟郎高在八仙宫搬砖赚了一些钱,约摸一万五左右。
一咬牙,就算自己吃点亏,绝对不能亏了李建刚他们,就说:“行,给你们五人一万,好好抬棺!”
“谢谢宫主勒!”那李建刚冲我一笑。
一看到他的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闪过一丝欣慰。原因在于,按照李建刚的想法,我拿了十五万,只分了一万给他们,而他们脸上并没有任何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