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这一切,那李建刚问我,绑红绳干吗?
我告诉他,这红绳是挂喜。
他又问我,死者并不是寿归正寝,挂喜不是招死者反感。
我想了一下,解释道:“这次路途遥远,路途难免会遇到一些喜事,万一撞见别人结婚,这不是触人家霉头么,唯有挂点喜,也算是积阴德吧!“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们农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说是白喜事遇到红喜事,白喜事必须让道,而我们这次从上河村到歧坪镇,路途实在是太远了,谁也不敢肯定会不会遇到红喜事。
一旦遇见了,这五彩棺上面有挂喜,也不至于让对方难堪。
要知道,一般红喜事遇到白喜事,那红喜事的主家一言不合会开大。
毕竟,棺材这玩意,人人都不太喜欢,特别是红喜事,就连说到棺材都是犯忌。
那李建刚听我这么一说,点点头,伸手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到边上说话。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什么事不能在这说?”
他一愣,压低声音道:“关于这次抬棺费用。”
一听这话,我有些懵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丧事,居然忘了这次费用,我郎高杨言陈二杯这些人对费用倒没多大感触,但,李建刚风调雨顺四兄弟可是靠这门吃饭的,就说:“你们要多少?”